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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进包厢,我已经没有兴趣去看包厢内的装潢了。比起这些人工的东西,更有意思的难道不是外面的雨点敲打着窗户,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声响吗?
自然的才是最好的。
我心裏这样是这样想的,但总归是要给温煦白面子的。我没有继续像个无所事事的人一样看着外面,而是转过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温煦白。
我们中间隔了一瓶百合花。
我抬手捂了下鼻子,微微皱眉,对着等候在一侧的服务人员轻声说道:“不好意思,我花粉过敏,能麻烦您将这花拿走吗?谢谢。”
说完我摘下了自己的帽子与口罩,终于开始呼吸新鲜空气了。
服务人员眼神中的惊讶并没有掩饰,我对着她笑了下,眼神再次示意那瓶百合花。这时候这位小姑娘才意识到我说了什么,她歉意地将花瓶带走,并且提出为我们更换包厢。
我摇头拒绝了,表示并没有什么关系,开窗通风就好。
等到服务人员离开,室内只剩下我和温煦白,我才注意到她含着歉意的神情。老天,她今天怎么一直都是这样含着歉意、给我带来了麻烦的表情?搞得我有点愧疚。
漂亮女人不该露出这样的神情来的,她该笑,恣意的、温和的、含蓄的、冰冷的,什么样子的都好。
“不用感到抱歉,我并没有告诉你我花粉过敏不是吗?”我笑着对她说,试图以此减少她的歉意。
温煦白点了下头,并不言语。
她的寡言我是知道的,我并不讨厌这点。事实上,我反而不喜欢太活泼、话太多的人。在娱乐圈裏,人人都必须会说话、能沟通、亲和力满满,一张又一张的假脸,我看得够够的。
温煦白这样很好,我们这样也很好。
毕竟,我们就是不是很熟悉的状态。
翻着菜单,想到她刚才熟门熟路的样子,我随口问:“你常来这裏吗?”
温煦白摇了摇头,声音很轻:“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