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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忙朝穆景言跑来,他抱起孩子便离开了泰安院。
一字字一句句。
叫苏玉锦如至冰窟。
穆老夫人痛心疾首,只能将怒火都发泄在苏玉锦身上。
指着她就破口大骂道:“你不能生算了,就连男人也留不住!若你识相,就自己滚吧!”
她说完就挥袖离开。
苏玉锦死死的咬着下唇,惨白脸上咬出一道血言。
这夜,穆景言没有再回房。
第二日。
是苏玉锦父王忌日,她早早打点一切,到了皇觉寺。
因当年父王惹怒圣上,所以死后甚至没入宗庙祭祀,苏玉锦只能在皇觉寺里为他立下长生牌。
长生殿,灯火通明,檀香冉冉。
苏玉锦轻车熟路来到荣王长生牌位前,用帕子轻轻擦拭。
“爹,您在那边还好吗?”
屋内一片寂静,从殿外吹来一片风,像是在回应着她。
苏玉锦眼尾微微泛红:“爹,您说,像您和娘亲那样的夫妻感情,是不是世间少有。”
和穆景言的往事一幕幕浮现在她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