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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承言没说话,抬手拉开左边壁橱,抬眼去找。
“不在这里,在右边那格。”姜柯源伸手去指,“这里。”
左边的壁橱门被关上,简承言顺着姜柯源手指的方向拉开右边那扇门,看到了被放在最外面的电磁炉。他两手托了电磁炉底座去拿:“你看起来比我更了解我的厨房?”
“我又不像你。”姜柯源指挥着简承言把电磁炉放下,把人往厨房外赶,“一日三餐只有那些面包、火腿、生菜……”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打开简承言家冰箱的那一刻。
偌大一个双开门冰箱里面空空如也,除了色拉酱,就只剩下抽屉里的那一包包即食沙拉和一瓶瓶摆放得规规整整的矿泉水。
简承言站在餐桌边,帮着姜柯源把电磁炉插上,又看着他拆了火锅底料放在锅里,转身从冰箱里拿了两瓶矿泉水,咕咚咚倒了进去。
“电磁炉会用吗?”姜柯源转身走进厨房。
简承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低头把火调到最大,身体力行地证明他会用。
不过这六年在姜柯源身上发生的改变倒是不少。
在他的记忆里,对方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连削个苹果都会一不留神削到自己的手指。
可如今,这位大少爷已经手脚利落地挖掉冬瓜籽,握着菜刀将半个冬瓜片成了薄片。
“刀工不错啊。”简承言从姜柯源手里接过那盘冬瓜,放到桌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没办法,”姜柯源把解了冻的火锅丸子倒进餐盘里,“外国人那些东西吃多了总会腻。”
转身的时候,他没注意身后的简承言。两人站的距离有些近,手臂与简承言的胸膛相撞,姜柯源往后趔趄了几分,却又很快被人托住手肘拉了回来。